番刺激,气血上头,竟一下昏了过去,只留下黄蓉嘲弄的眼
第二天清晨,天空灰蒙蒙的,在傍晚这一场磅礴大雨之后,经过了一个晚上,清晨的阳光再次照耀着这一片幽静而又秘的山谷。
而清晨的阳光总是极为明亮,透过茂盛的枝叶,如无数道光剑刺入阴暗茂密的山谷密林,为这原本阴暗的密林凭舔了一道亮丽。
而此刻,一阵急促的滴嗒蹄声打破了山谷的宁静,一辆华丽的马车由山道如鬼魅般从暗影处驶来
只见马车头坐着三名青衣大汉,为首驾车的带头的汉子貌相粗豪,背插双斧,目似铜铃,环目一扫,有种说不出的威严。
而车厢中,坐着的是一个10岁出头的贵介少年,相貌俊俏,但脸容带点不健康的苍白,似是弱不禁风,又感觉像是成年人般的纵欲过度。
但最让人惊愕的是,少年怀中竟是一个相貌俏丽的美妇,看年纪足够当少年的母亲,可看二人的样子,却绝非母子间的亲密。
少年一手撤开怀中妇人的腰带,魔爪从妇人的裙摆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,而妇人看起来则是一脸痛苦,却没有丝毫的反抗,身体靠在怀中任那少年轻薄,没过多久,那妇人俏脸便憋得通红,似是想要呻吟的冲动,而少年把脸贴在她的粉背上,嘴唇不停的在那光滑柔软的肩膀上吻着,舔着,啃着,舌头在背部肌肤上来回地游动,一时间,轻微难以克制的呻吟声在整个马车中飘荡着,就在少年正要肆意享受美妇的肉体时,马车竟突然停了下来
“怎么回事!”少年颇为不满的道。
领头的大汉跳下马来,眼中掠过惊异警惕的色,走到车厢前,听到车厢内传来的亲嘴声音,干咳一声,道:“少主,此地有外人来过,还请小心!”
少年一把推开怀中半裸的美妇,脸色微变,用稚嫩的声音道:“竟然有人敢擅闯我墨林谷,赶紧给本少爷找出来,不管是谁,立马杀了!”,言罢挥了挥手,示意大汉赶紧离开,又将美妇再次搂到怀里,双手沿着美妇的小腹向她丰满的酥胸爬去。
领头大汉应声退了回来,向前蹲下身,看着地上隐约几个微仅可察的脚印,对着另外二人道:“你们刚才可看查出什么?”
“三组脚印,三个人,但看脚印大小不像是窦材师徒三人!”
领头大汉摇头道:“不,极有可能是四个人,这个最大的脚印是窦材那个胖徒弟的,以他那肥猪似的身材,脚印必定是最深的,可你们看这里,竟还有一个跟他深度差不多的脚印,我想,这世上跟他一样胖的人应该不多吧,我猜测很有可能是一个人背负着另一个人,才会造成脚印这般深”,领头大汉顿了顿,皱眉道:“最让我疑虑的是这个最小的脚印,看尺寸应该是个女子,可脚印如此之浅,绝非正常人所及,看样子必定是个练家子”
“大哥言之有理,你在这保护少主,我和老三去前面看看,若遇到窦材那老东西,直接抓过来问问,若真的是他带外人进来,直接杀了便是”一旁的青衣人冷冷道,再配上他那显眼的鹰钩鼻和阴騺的情,让人不由得胆寒起来。
“窦材那老色鬼我早看他不顺眼了!当年”另一个青衣人附和道,只见那人须发皓白,星霜两鬓,但相貌却只是中年模样。
“好了!窦材还是让主人来处置,其余的人,随便留一个活口就行,其余的都杀了,不过,还是小心为上”领头大汉双目射出寒芒,冷冷道。
不片刻,前方谷口处便传来喊叫的声音,接著是一声惨叫,而那领头大汉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,只是守在马车前,仿佛一切都与他没有半点关系。
而谷口处,胡万牛在房门口吓得更脸青唇自,抖动着肥肉对着房内颤声道:“二爷饶命饶命啊!”。
而房中,只见那个鹰钩鼻青衣人正在用房中脸盆
中的毛巾细细地擦拭自己软剑上的血水,确认剑上不再夹着一丝血腥味道,才将软剑重新收回腰腹上,而他身旁,却躺着随黄蓉一同来的车夫,一动不动,口鼻呼吸断绝,显已是死了。
可怜这车夫,前几日还享受着黄蓉贴心的服务,日日舒爽的如在梦中,可如今却惨死在这里,直接下了地狱,真可谓世事变幻无常,令人心悸。
而更让人诧异的是,车夫身上竟没有一丝的血迹,只有细看下,才能发现咽喉上有一处极其细微的伤口,可见这青衣人剑法之高。
此刻突然“当!”一声清响过后,惨叫声从另一屋子传来,接着便是窗门破碎的激响,惨叫声迅速远去。
鹰钩鼻青衣人当下大惊,赶忙掠出屋子,正好接助飞来的同伴,手刚贴住同伴背上,便觉寒气入体,浑身如入冰窖,不由得大惊道:“怎么回事?”“不知道,窦材那个小徒弟有古怪!”白发青衣人随即“哗”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,强行运功散去真气,将寒气逼出体内,脸色方才好转起来。
“三三爷,我你没事吧”,这时一个十多岁的少年突然从屋子里踉踉跄跄的出来,不知所措的慌忙道。
而鹰钩鼻青衣立即起身手按剑把,露出戒备色,道:“你是窦材那老头的徒弟”“我我二爷、三爷你们来这里是要找师傅吗?”少年其实心知肚明,知道昨日那三人留在这里的事情已经被发现,一时不知如何应对,只得硬着头皮,一揖到地恭敬道。
方才那白发青衣人忽的闯进屋里,看到躺在床上半死的耶律石便要动手,少年只道是自己伤了耶律石,心道自己必须保护好他,情急之下,拦在那白发青衣人身前,正好一掌切在他下腹,血眼冰蚕的寒毒何等厉害,白发青衣人顿时只觉寒气入体,血液也差点凝固了,全身真气散窜乱闯,情急之下只得催动内功,强行将自己震飞了出去,远离少年那双寒气逼人的手掌。
“小孩子,按谷中规矩,善待外人入谷者,该如何?”鹰钩鼻青衣人显然也有些忌惮少年,只是小心的慢慢逼近他,厉声道。
少年显然也慌了分寸,连忙后退,而这时白发青衣人也起身,向着少年身后方向慢慢走去,看样子准备前后夹击,只是谁都不敢上前。
三人就这样对峙了半刻钟。
突然背后一阵急促的风声,少年应声倒地,但见刚才那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,驾车的领头大汉冷冷地打量了倒在地上的